沈千衣,你的委婉曲折我十年也学不会。”
沈千衣手指蜷了蜷,异色双瞳寒光凛冽,像是没看到他的神情,辞生又是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叹,毫不犹豫补刀:“从体育老师开始,从堂弟开始,好算盘。”
苏云眠性格冷淡,很多无伤大雅的事他是不怎么在意的,但他一向讨厌别人将话题牵扯到家人身上。
认识这么些年了,何曾听过他讲述自己的父母长辈?
国王和他的宫殿亦或是巨人和他的花园,他建了高高的围墙,隔绝了所有的打扰。
堂弟再愚蠢也还是堂弟。
沈千衣……我可是很期待接下来你的脸色呢。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苏云眠的表情,一贯的波澜不惊,但漆黑眼瞳里的冰冷却似乎稍减了些。
正准备欣赏变脸的辞生微微变了脸,难道不是应该觉得不愉快吗?似乎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苏云眠终于知道苏忆锦口中恐怖变态的体育老师是谁了,也明白为何收拾过一个班的人却从来没有折腾过苏忆锦反倒对他十分宽容。
别人顶着太阳跑八千米,苏忆锦却能寻个理由去买冷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