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放不下桌子。
陆启明带人抬着一张大圆桌,摆到鱼塘边上去。
有人突然开玩笑,“这里人这么多,要是蹦出一个丧尸来,大家可一个都逃不掉。”
旁边的人反手捂住他的嘴。
“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再说有陈宏教授在,丧尸一露头,他十支疫苗打过去,哪儿有它蹦跶的份?”
众人哄堂大笑,袁牧冰始终不太习惯这种喧闹的氛围,找到陆启明问:
“她呢?”
后者正在生火,被烟熏得灰头土脸的,挡不住五官的帅气,抬抬下巴说:
“在楼上,你小声点,毛毛睡觉呢。”
袁牧冰点头,独自上楼,脚步放得非常轻。
来到木门前,她正要推开,却听见有个温柔的女声在讲故事,不由得停下来。
“从前有一条小咸鱼,不缺吃不缺喝,就是觉得人生没意思,一眼望得到头,干什么都没兴趣。
有天晚上她看了一本书,被里面的故事深深吸引……”
她从门缝里望进去,只见温暖的阳光下,江妙妙穿着一件宽松柔软的白毛衣,坐在婴儿床边。
面色红润,皮肤光滑,白嫩如葱的手轻轻拍打孩子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