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思乡亦念卿(3)(这晚约九点左右,看守的人...)(7/8)
骛清无能,无法践行婚约。还请二小姐……当舍则舍。’” 她眼泪突然就掉出来。 不是为了“当舍则舍”,而是那句“骛清无能”……
谢骋如抬腕看表,以此来掩饰说出此话的难过心情,她轻轻离开座椅,到何未跟前:“这句话我不是以谢骛清二姐的身份说的,是以一个比你年长许多的、结过婚的女人身份来说,未未,人生的路还很长,你自己和你的家人最要紧。” 谢骋如又道:“你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算正当好的年纪,已经用来等他了。之后,当为自己着想了。谢家,不想耽误你。” 谢骋如说着话时,也是伤感。 如今的谢家……已经没几个人了。 忠门忠门,是累累白骨搭起来的安|邦卫国门,而骨上皮肉所带的家族姓氏都迟早会消失,直到无影无踪。
谢骋如想到曾和三妹聊,你说,人一辈子活一回,我们这样的人会不会被人笑傻? 三妹说,诶,就是一辈子才活一次,管人家说什么。 谢骋如又问,你说,下辈子投胎,你我在不同的国家,怎么办? 三妹说,你保你的国,我护我的民。我们为自己的土地民族而战,你若降我,我必然瞧不起你,可你若死在我刀下,我敬你是个英雄,厚葬你。
谢骋如红了眼睛,摸摸何未的头发。 已经许久不敢想起三妹了,今日见到何未,被勾起了内心深处的痛。 “珍重。”谢骋如柔声说。
谢骋如走后,她在茶室内坐着。 想他的话,眼泪掉在裙子上。 他的前半生,似乎总在朋友、盟友的背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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