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思乡亦念卿(3)(这晚约九点左右,看守的人...)(5/8)
二叔气得病更重了,烧了许多天。我们都不敢对他说南方的情形,一会儿过去,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嗯,”她带着鼻音说,“我晓得。” 她用热水捂着眼睛,要了胭脂,将唇色和脸色弄得好看些。 二叔住的房间,中药味极重。
她不知怎地,记起谢骛清身上时常有的中药味,眼酸涨着疼。她到床边,挨着边沿坐下,二叔最近眼已完全见不到东西了,但手指碰到她的裙摆,还是笑了。 “回来太快了,”二叔柔声道,“该多住两日的。” 她轻声道:“眼下战事正要紧,多留不好。”
“是啊,”二叔说,“还是北伐要紧。打过来了,就可以禁烟了。” 何知行上一次被气病,还是为了奉系军阀为筹军饷,下令在关外种鸦片的事。 他当年走上革命这条路,就是因为痛恨鸦片,年轻时在宣南的茶馆里和人争论鸦片危害。最早很多人想要禁烟是为了防止白银外流,许多人都靠一杆烟枪活着,并不觉烟土有什么不好的……一晃两鬓霜白,已走到人生尽头。
“谈了婚事没有?”二叔柔声问。 “嗯。”她眼前尽是水雾,不敢说太多话,怕被二叔察觉。 九叔在一旁,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递过来。 她无声摆手。 “细想想,他都三十有二了,”何知行道,“我怕见不到你们成婚了。知卿,你要替我主持这一桩婚事。” 何知卿笑着说:“你且安心养病,北伐不日就将成功了。你的女婿带着功名来娶未未,我可不敢代你嫁女。”
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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