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烟火落人间(4)(过年前的某个清晨,正明斋...)(7/8)
个世道、这个世界不正常,不是他们该面对的。明哲保身不难,可不结束战乱,以后的孩子怎么办,一代代下去还要面对什么?” 他最后一问不是对她,更像自问。 何未被他一番剖白引得更加难过。他在解释为什么要走,解释为什么放不下枪。 她轻摇头:“你没法留下,我没法跟你走,都是相同的坚持。不用解释。” “但有些坚持,我确实想过要放下。”他说。 她没懂。 谢骛清低声又说:“我惯来讨厌牛羊乳相关的食物,只觉得腥气,无法入口。你喜欢的那个奶酪……试了十几次,还是不能习惯。” 她以为听错了。 他竟独自去吃了十几次?只因她说过喜欢? 谢骛清平静地像说一件应当做的事:“下次回来,我再去试试。” “不喜欢,勉强自己做什么?”她轻声回。 “你既喜欢,就有可取之处,值得一试再试。” 她的心和人像没重量似的浮在那儿,说不出究竟即将分别的难过更多,还是听他如此说的欢喜更多。她遇到的公子哥儿多,听得漂亮话也多,若论漂亮话她能说出比人家更胜一筹的……唯独没遇到过谢骛清这样的,做始终要摆在说的前面。
里边开了锣,似在催他们。 “北京内城有个城门叫德胜门,”她抓住最后机会说,“古时出兵常从那里走,取旗开得胜的意思。”她努力压着声音,有些抖,怕声大了被他听出来。 “我知道,”他答,“这次很难从那里走。” 今日的谢骛清无法光明正大从德胜门离开,这是个遗憾。 “还有个城门叫安定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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