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今朝海棠香(3)(她以为召应恪早走了。“你...)(4/11)
才学过人,一见到前辈沈曾植先生就开始滔滔不绝地畅谈所学,沈先生自始至终不语。那位年轻人奇怪,就问,为何先生不说话?”
桌畔出现了一位穿着西装马甲和白衬衫的青年男人,接话道:“沈先生回答对方,‘你说的话我都懂,而你要懂我的话,还得读二十年的书。’”
谢骛清微抬眼,见来人。
文气重的一个男人,面容清俊,生得高眉深目,目光尤其亮。虽不知身份,但猜得到。
“后来那年轻人痛定思痛,潜心国学,成为了如今名扬天下的辜老先生,”召应恪给了传闻一个结局,“谢公子是想劝你回去潜心读书,勿要自满自得、白白辜负老天爷赏的天赋。”
那人讪讪,闷不吭声走了。
召应恪对谢骛清微颔首:“谢公子。”
谢骛清微点头,没说话。
“舍弟之事,”召应恪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道,“多谢。”
“你该谢何家,”谢骛清不带情绪地提醒他,“日后记得还上未未的人情。”
两人交谈到此为止,远处被众人簇拥着,姗姗来迟的主人家,终于让谢骛清离开了座椅。谢骛清上前,被对方热情拥住,连声的“世侄”让众人热泪盈眶,把谢骛清的背影也变得模糊了,融进了这层叠交错的灯影里。
翌日清晨,正明斋饽饽铺的第一个客人是个武官。
老板尚未到,只有一个伙计拿着抹布擦门框,武官进来便指明了要铺子里的好东西,却不是熟客,描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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