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今朝海棠香(2)(谢骛清轻扬眉。千年桃子?...)(4/10)
邓公子如临大赦,死活不肯多坐,讨了西厢房的一张床睡去了。
谢骛清见人一走,便去衣架旁取下了何未的大衣和他的军装,掀帘出来时,被何未夺走了其中一件:“我想看看你的军装和佩刀,等我一会儿。” 她的大衣还在谢骛清手里,被拿走的是他的军装。而夺了衣服的姑娘早进了卧房。 谢骛清不大懂军装和佩刀为什么要摆一起看,但至少懂得,女孩子的心事摸不透便不要强行追问,留一线余地才好相处。 …… 何未背着他,摘去军装上几根细小的狐狸毛。早该想到,狐狸领都要掉几根碎毛的,她大衣是白色的看不出,他军装是深色的,虽没粘多少,却醒目得很。 她很快弄妥当,正要出去,瞥见临窗书桌上有两长条的白纸。它们被一方砚台压着,静躺在窗棂的斑驳影子里,写着: 你我终将成尘成土,唯华夏之山海永存。
这字她认得,是谢骛清的,想必是给赵予诚的挽联。寻常挽联都是缅怀去者的字句,谢骛清的这副倒不忌讳,连着他这个生者都写进去了…… “好看了?”帘外人问。 “啊,看好了。”何未抱着他的军装,低头而出,险些撞进谢骛清怀里。 “不是看佩刀吗?”他问,“不见你过去。” “你……锦被没收,我不好过去。” 谢骛清被惹笑了。 他睡到半夜起来研墨写字,再没回去床上,没注意这些小事。 何未从进屋见锦被,便想问他为什么不回六国饭店住,后来想想,怕是他这两日不想应酬谁,留在了百花深处,于是话到嘴边改成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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