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今朝海棠香(1)(谢骛清放了听筒,低头见茶...)(6/10)
交官员去,还特地请了留学过的武官跟随代表团谈判。
何未例行公事问完,拿了勺子舀起一小块豌豆黄,慢慢吃。 谢骛清什么都不做,看着她吃。 她想到一个问题,抬了眼:“如果你学弟去了陆军部,日后……他不就是你的死敌了?” 南北政府必有一战,举国皆知。如果那个人去了陆军部,日后开战,必然是谢骛清的一个劲敌。如果去外交部还好,就是对外、对国际社会的,不参与内部战事。 “如果他真想为军阀政府效力,我们也只能是敌人,”他似被问到痛点,停了好一会儿,才说,“过去有不少师兄弟死在我的手里。” 全国统共那么几个正规军校,毕业时大家各奔南北,等再见面十有八九都是在战场上。 何未握着勺子,望进他的眼睛里:“如果这样,你不是把自己敌人介绍给我了?” 他想想,公平地说:“或许是。” “那以后你俩生死对决,我该站在谁那边儿?”
说了半天的话,只有这一句容易被误解,偏巧就被送炭盆进来的武官听到了。她没脸红,人家先窘得脖子红了,急着退了出去。 何未抿起嘴唇,郁闷地接着吃豌豆黄儿。 “这几年,大家都是今日不知明日生死,尤其我们这些从军的,”谢骛清说,“现在说这话太早。” 何未轻“嗯”了声,不再问。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脸,手指玩着大衣的狐狸毛领。今日她穿着的大衣领口和袖口处全是白绒绒的狐狸毛,进屋忘了脱,刚刚武官又在她脚跟前加了一盆烧得鲜红的炭,是越烤越热,越热越觉得毛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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