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一个坏人吗？”澹台夜枫不答反问。

    这话倒是问得好，要是真的是一个坏人，那估计是怎么也不会说出口的，更加不会去多想其他的。

    “我要是坏人，那我一开始见到你时，也就不会去救你，虽然我们是互相救，算是扯平。”凌汐夏撇撇嘴，说起这事时，却忽然有些庆幸当时的选择。

    但如果重新来过，她依旧会那样！

    “那我还真的感谢能够在那天遇到你，要不然我就是被手下给捡回去，继续漫无边际的江湖与朝堂两混迹。”

    澹台夜枫尤其是说这些话时，眸中满是宠溺，声音也十分的柔和，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就算是不会怎么多想，可要是换一种放手机，那么最后的结果说不定就会不一样。

    又或者是根本就没有一点交集，自然也就算不上会存在什么问题。

    “看你之前还挺惬意的，应该要加一句，还可以找各大高手切磋一下，生活照样继续。”凌汐夏很快就接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语气间带着一丝调侃。

    这也只是她的一些猜测而已，至于究竟会如何，人算不如天算，谁又能够预料到呢？

    “还是你比较了解我，不过好在我遇到了你。”澹台夜枫嘴角的弧度加深，看得出来，他此刻是很开心的。

    的确是如此，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可以为了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甚至是连兵符都可以选择给她。

    哪怕是最后丢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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