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职高的几个学生问附近学校的学生收“保护费”不成,把人拽到巷子里打了一顿。
如果不是有人路过报警,也许事件的性质还会更加恶劣和严重。
云泥庆幸又后怕,和方淼在路口分开,转身朝烧烤店走去。
兴许是先前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烧烤店晚上的生意冷淡了许多,她也因此提前下了班。
骑车回去的路上,云泥明显感觉到庐城的气温降下来了,晚风里带着寒意,手和脸都冻得发红。
回到家里,她匆匆冲个澡,坐在桌边写试卷时,却总是分神想起傍晚发生的事情。
云泥想起那段跌跌撞撞的路。
少年挺拔而坚韧的背影犹如一面高墙,牢牢伫立在她身前,为她挡住无数风雨。
她揉了揉还有些湿意的头发,将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全都甩出去,强迫自己投入到学习的状态。
次日的运动会依旧照常开,只是大家讨论的热点不再是比赛,全是昨天发生的祸事。
有人说打人的跑了几个,没全都抓住。
被抓的死活不承认还有其他人,被打的也咬口不承认自己是因为没教保护费才被打的,只说是闹了点小矛盾。
各种版本疯传,人云亦云。
云泥坐在一旁,听得出神,连通知她去跳高检录点登记的广播都没听见,好在最后方淼及时找过来,才没错过比赛。
方淼忍不住问“你怎么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心不在焉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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