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染红着眼眶,突然笑了笑,她说,“我就说吗,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陆沫夕这个名字依旧是那么的熟悉,原来...原来这个他最爱人的名字...”
原来从始至终,她都是这个女人代替品,不对,她连代替品应该都算不上。
每次慕子染洗澡的时候,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都像是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刀一般,狠狠的刺进了她的心里,那是法子内心的痛苦,即便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这么痛依旧印在她的潜意识里。
陆沫夕...江北墨...
呵呵!
就连名字都很般配不是吗?
慕子染不在说话,那双眸光里装满了支离破碎。
一切的一切都对上了,原来她所受到的那些伤害都是因为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