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逗我?,这明明就是戒痕好不好,戒指戴时间长了,都会有....戒....痕的...”
何景逸一愣,可是贺臻根本就没有结婚,更没有带戒指的习惯,这个戒痕是哪里来的.....
陆沫夕跌跌撞撞的找了好久,才找到贺臻那辆停在医院门口的迈巴赫,而此时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原本明亮的夜空中,突然漫上一片阴暗的雾霾,淅淅沥沥的下雨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虽不是深秋,但是十月份的夜晚依然是十分的寒冷,冷的陆沫夕浑身是不是打了几个寒颤。
她矗立在那抹黑暗里静静的等待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
凌晨两点,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的从医院的大厅里走了出去,身边一如既往的跟着特助潇旭,男人一手插兜,一手搭在自己的面前,以一种漫不经心的状态从上面走了出来。
“戒痕?”贺臻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要是不了解何璟逸的人,估计肯定会以为他是一个庸医。
连这种没人相信的谎话都特么的能编的出来。
贺臻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莫名泛出一股淡淡的冷笑,他才不会相信何璟逸的鬼话,他手腕上除了一块价值不菲的劳力士以外,再无其他的饰品,根本就没有戴过什么戒指。
更何况,他又没有结过婚,就算戴戒指也不会带着无名指上。
男人叹了一口气,望着眼睛一片漆黑的夜晚,来的时候还是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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