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苦涩,黄连一样刺口。
她过去不是这样的,真的要遇到好笑的事情才会流露欢喜,嘴角上扬,眉眼弯起。她笑点不高,又懂得哄自己开心,笑容就常挂在脸上,他还觉得她笑得太多,像个傻大姐。
可那样的笑,他其实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他把戒指盒放在桌面上。
“听说你找了工作,在明大教书?”他换了话题。
“嗯。”
“教什么?”
“比较文学。”
“挺好的,适合你。”
她抬头看他一眼,“你知道这专业讲什么的?”
在明大这是一项专业而不是一门课,她教的文学理论、欧美文学史听起来就很枯燥,但她又不想跟他说那么多,他也不会真的关心。
没想到他逗趣般问“讲狄更斯?还是王尔德?”
原来还记着旧账。
她把擦手的湿巾团起来,跟空掉的纸盒和啤酒罐一起塞进袋子里。
傅修云察觉了“抱歉,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那时候你读的书和学位都能派上用场,这很好。”
可能两人之间的确有太多不好的回忆,他的幽默感在她面前也不能奏效。
他也有动辄得咎的时候,可他知道俩人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
她以前许多事都愿意跟他分享。抱着猫躺在真火壁炉前读狄更斯的《双城记》,读到兴奋处就拉着他讲故事如何惊心动魄,描写如何酣畅淋漓,兴致好的时候还会翻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