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使者本来要说的话立时堵了回去,气势也先弱了两分。
有随行的羽林从使者那里接了国书,然后呈给了主位上的楚翊。
国书这种东西,楚翊也不是第一回看了,当年在北州便看过燕国几封国书。彼时看完只觉得满心愤怒,如今再看后齐的国书,楚翊却简直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比之三年前,如今的楚翊只会更加张扬自傲,那时她都敢当着燕国使者的面儿撕了国书,如今自然也不会忍着,当即便嗤笑出声。笑得众人莫名其妙,笑得后齐的使者脸上阵青阵白,她才敛了笑,肃容问道:“贵国这封国书,究竟所谓何来?”
后齐一直是三国之中国力最弱的,楚燕两国都是传承数百年,只有后齐,是当年的齐国灭了之后,再行复辟的。期间多有内乱,朝代的更迭更是让国力大损,以至于如今在三国之中最是势弱。国力弱,底气便不足,哪怕死了个优秀又受宠的皇子,国书送来,竟也只敢言语谴责。
后齐使者的脸都憋红了,却不敢太过放肆,只得愤愤不平的道:“七皇子何辜,竟遭杀身之祸,陛下难道不该给后齐一个说法吗?”
只打嘴仗,楚翊觉得无趣极了。她随手将国书扔在了面前的案几上,冷淡道:“他刺杀与朕,难道不该死?!”
后齐使者噎了一下,帐中诸将的表情也多有怪异。大抵他们都习惯抓了重要俘虏,然后用钱来赎回的套路,齐帝因此放心大胆的把自己看重的儿子放来了战场历练,谁知他的皇子连真正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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