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翊也不说话,只固执的不肯将手移开。最终妥协的依然是程子安,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自己将衣服解开了。
冬日厚实的衣衫除尽,略显单薄的身子却是被白色的绷带裹得严实,仿佛再穿了一件内衫一般。
楚翊迟疑着,不敢去问程子安那些绷带下究竟有多少伤口。
程子安倒是坦然,她冲着楚翊笑得无奈:“陛下想必也知道了,燕军信任的主帅是我的……”她迟疑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父亲”两个字来,只皱了皱眉便接着道:“他虽救下了我,但我的身份他不知道,也不能让他知道,所以我就用绷带把身子全缠上了。”
听了这个解释,楚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却仍旧坚持问道:“那你这次究竟伤得怎……”
“叩叩叩……”楚翊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敲门声打断了。
眉头微蹙,楚翊还是停下了尚未问完的话,转身过去开门了——她下意识的以为是褚京墨来了,可就算是她刚派人去请了,褚京墨远在军营,也不该来得这么快啊?!
房门打开,外面的人果然不是褚京墨,而是本在院外值守的侍卫。
楚翊下意识的用身子挡住了房门,虽然屋子里本来就有屏风阻隔,站在门口根本看不见里间床上的程子安。她有些不悦,皱着眉问:“何事?”
侍卫很有眼色的连眼皮都没抬,恭恭敬敬的回道:“陛下,祁将军求见,说是派往燕国大营的使者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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