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在意,只是从袖筒里掏出一封奏折来,随意的递与了楚翊,说道:“倒也不是十分紧急,只是淮河的水位又涨了,蕲州那边上了奏折请户部拨款加固河堤。”他说完顿了顿,又道:“淮河的河堤年年都在加固,可真遇上水患又像纸糊的一般,天知道这钱都去哪儿了!”
提起正事,太子也收起了脸上的温和浅笑,眉头微蹙的样子显然很是不悦。
楚翊没接那奏折,不过关于淮河修堤和水患的事情她也清楚的,因为直到她登基之后,这样年年要钱修堤的事情也没有停止。若是太子有心去管,恐怕也是不易,起码得先派个信得过又有本事的人,先去那边探查一番,之后才能再做打算。不过这事倒真是急不得。
“皇兄的身子尚未痊愈,这事儿就先别操心了。”楚翊一手压下了那封奏折,又道:“皇兄之前不是还问我出宫为什么出宫吗?其实是燕国的使者李俊邀我出宫同游的。”
太子殿下闻言顿时又皱了眉,当日晚宴他便与楚翊说过燕国不安好心,可见他对于燕国是半分好感也无的。此时一听见自家妹妹居然被燕国的皇子约出去了,心头顿时一沉,怕她不知世事被人骗了去,当即便道:“此人心思叵测,他约你出宫去做些什么?”
楚翊却挽着太子的胳膊,带着他往最近的偏殿走:“既然皇兄不急,那么我们去大殿里说吧。”
太子殿下没有拒绝,跟着楚翊一路走进了偏殿,之后又在楚翊的暗示下,把偏殿里侍候的宫人们都打发了出去。等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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