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京墨拎着个小药箱走了进来,如往常一般替楚翊诊了脉。只是诊过脉之后,皇女殿下却没有如往常一般任她离去,反而问道:“京墨这些天在宫中过得可还习惯?”
自上次求褚京墨出面求许泽进宫喊过一声“京墨”之后,楚翊便一直这样称呼她,倒不是她觉得两人有多亲近了,只是既不讨厌她,也不愿意让人觉得她过河拆桥。
褚京墨闻言,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她进宫已经半月有余了,此时再问这话显然便只是个由头——她垂下眼睑,淡淡回道:“殿下有所吩咐,文德殿与太医院都与臣方便,臣乐得其中自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楚翊端过桌案上的茶盏,拇指轻轻地在杯口摩挲,试探着问:“那你,可曾想家?”
闻弦歌而知雅意,褚京墨本是个聪慧之人,她虽然不明白皇女有什么目的,但该怎么回话她还是知道的。于是她故作迟疑了一番,才道:“想家倒是还好,除夕才回去过。只是上次出宫时臣本准备带些惯用的东西进宫,谁知年节忙乱,倒是忘记带来了。”
褚姑娘配合的好,楚翊便也有机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了,当下便道:“惯用之物是不好替换,要不,我让张岱去安排,你再出宫一趟去取来?”
殿下还真是想让自己出宫?!
褚京墨有些惊讶,也有些想不明白,不过她自己这两日其实也是想回家一趟的。她的房间里还养着个伤患,揽月阁里备着的药材虽多,却大多不是用来医治外伤的,再加上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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