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虽然说的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但这证明他在示好。而他会突然这样示好的原因是什么,楚翊太清楚不过了。
心里头正发沉,楚翊却听到宫人通报说褚医官又来了。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褚京墨这时候又来干嘛,不过今天刚请人帮过忙,她也不好拒之不见,于是摆正了姿态让人进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楚翊的错觉,她觉得再见到褚京墨时,她有些心事重重的。不过也没心思深究,便问道:“褚医官不是回去休息了吗?这是又有什么事?”
褚京墨定了定神,淡定道:“今日尚未替殿下请脉,脉案若是缺了一页总是不妥,是以再来求见。”
楚翊闻言,将褚京墨的行为认定成了强迫症。这是很正常的,越是认真的人越容易较真,而身为上位者,楚翊是欣赏这种行为的,所以她也没说什么,只冲着褚京墨点了点头,示意她自便。
褚京墨掏出了随身带着的小脉枕,很是认真的替楚翊诊了会儿脉。皇女殿下的脉象里,除了心火有些重之外,和昨日也没什么不同,于是她开了个清热泻火的药方,又对着伺候的宫人仔细叮嘱了两句,便如往常一般淡定的离开了。
褚医官的脚步不紧不慢,路上遇到向她行礼的宫人依旧会像往常一般轻轻地点头回应,没人看出她的不妥。但等走到了没人的地方后,褚京墨的一双手却不自觉的紧紧握了起来,绞得衣袖都有些皱了。
刚才张岱的话,她在殿门外隐约听见了。“铁刷子”是什么她不清楚,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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