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们去收拾时,你床上的床单都换过了……”
“……”不让人进内间是怕那只还在睡懒觉的猫崽儿被人看见好吗?换床单是因为那只不爱干净还不守诺的猫崽儿脏兮兮的爬上了他的床,不换床单能睡吗?!
程子安几次张嘴,可惜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于是程夫人以为被自己说中,抬手轻轻地摸了摸程子安的头发,又道:“阿捷,长大了是好事,别这样气急败坏的。”
这一次程子安没有躲开她的手,反而沉默了许久,然后抬眼看着程夫人,低声问:“真的会是好事吗?”
程夫人的手突然僵硬在了半空中,眼中的笑意也倏而散去。
程子安没再说什么,也不管那还落在自己发梢的手,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他没有回头,却在走出几步之后自嘲似得勾了勾嘴角。
心情不佳的程子安一路沉着张脸向自己的院子走,直到在半路上遇到拎着个水囊的何伯……
何伯笑眯眯的,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小公子,从老夫人哪儿回来了?”
程子安点点头,又有些惊讶的问道:“何伯,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去休息?”
何伯闻言举起那个水囊摇了摇,“哗哗”的水声似乎有些粘稠:“小公子不是说想喝牛羊乳吗,何伯这不是给你送来了。”
“这……”程子安吓了一跳:“何伯你不是说牛羊乳都是郊外庄子产的吗?你这是,你今天去庄子上了?”
何伯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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