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八卦消息送到徐昭宁面前。
有时候迅速地连幽冥虫和问惑都不及他快,徐昭宁不搭理他,因为她知道即便是自己说不想听,祁以寒也会厚着脸皮将消息给全部倒出来。
所以还不如省些口水。
果然见徐昭宁翻了个白眼后,祁以寒便开始了每天的茶壶倒饺子。
“君慕楠刚从李阁老家出来呢,你知道李阁老吗?就是之前被赐婚给君慕铭,但没来得及成亲的那个李阁老家。你说那君慕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呢?即便是李阁老的女儿跟君慕铭的亲事黄了,可至少李阁老还算得上跟君慕铭搭上过线的吧,他竟然也能朝李阁老下得去手,啧啧啧,果然是无耻无下限。”
徐昭宁不理,继续给司景昱擦手,天气回暖,屋子里开始有些闷热了,担心司景昱长期卧床会长痱子疖子之类的,她每天都会给他做清理。
蛊虫被她用药进入休眠状态,但司景昱迟迟没有醒来,如今只有去取君皓天的心头血这么一条路可以救司景昱。
但那君皓天自他们大婚后便不再出宫,而且身边明显的增加了数倍的暗卫,显然是有所防备。
徐昭宁在等,等一个时机,一个可以成功拿到君皓天心头血救活司景昱的机会。
祁以寒说了半天,见徐昭宁依旧毫无回应,不由得有些挫败,“喂,你爹都说半天了,你好歹给个回应嘛,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听呀。”
“内阁里,就属李阁老这块骨头难啃,但他又是内阁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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