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的节礼,孟清又开始让人准备给县城的各大合作商铺送礼,另外让人往县衙送了几份。
麻刚几个都挺高兴,没想到孟清富贵了之后,都没有忘记他们这些兄弟,就琢磨着找时间亲自登门道谢,好好跟孟清喝两杯。
当然,孟清对此并不知道,她忙得团团转,又听苏崇衫说起了县太爷调令的事情,忍不住惊诧,“魏大人才在开平县任职半年不到,怎么又要调走了?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也是后来才听苏崇衫说魏县令竟然是他的人,原本还想着要送礼,帮苏崇衫笼络人心,却没想到,竟然要调走了。
苏崇衫喝着茶,淡淡点了点头,“嗯,魏青平原本是汝阳王府的庶子,来开平县当县令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汝阳王夫人去世,他回家崩丧,以后应该就要留在京城任职了。”
孟清咋舌,“魏县令竟然也出自世家,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虽然只有短短几次相交,但是孟清却能看得出来,魏青平和那些只知道剥削百姓的官僚不同,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甚至操劳过甚,才三十出头的年纪,看上去已经有四十多。
这样忧国忧民的好官,竟然出自世家,简直一点没有那些贵族子弟的架子,孟清实在惊诧。
毕竟那些世家子生来就享受着荣华富贵,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又哪里能懂得人间疾苦,百姓之难。
看她满脸惊疑不定,苏崇衫笑了笑,眼底深暗一片,“他母亲原是汝阳王夫人的丫鬟,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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