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拿过认罪状一看,果真是县令文印。
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和新来的县令只打过两次交道,但也能看出来,那是个真正为国为民的好官,又怎么会任由手底下的人如此瞎搞?
将状纸递给苏崇衫,抿着嘴,小脸紧绷着。
若真的是县令要对他们下手,那这一回只怕凶多吉少。
苏崇衫接过状纸目光快速一扫,似是难以置信,又强装淡定的模样,抬眼问周勇,
“你是从何得来的文印?县太爷是清正廉明的好官,平日里最是公道正直,怎会允许你们私自问审,还给了你们认罪状?”
看他似乎是露出了怯意,周勇就更是得意,“自然是县太爷给我的。”
孟清不信,“不可能!”
“魏县令若是真的要问罪,那也要经过堂审,按规矩走一遍流程,才会给我们定罪,
你将我们押送到牢里,私设刑堂审问,还要我们签下认罪状书?县太爷怎么可能会任由你如此胡作非为!”
周勇脸色阴沉,“无论有罪与否,过堂这一趟可都是得被打板子的。
我好心让你们免去皮肉之苦,在牢里签字画押,也省得县令他老人家再费心力审问,你们可别不知好歹!”
“我看是你胆大包天才对!”孟清丝毫不惧,据理力争,目光无畏地看着周勇。
“你!”李石头瞪眼怒喝,“你这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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