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垂花门到了正院,穿过一个大理石雕楠木屏风,就见学政夫人正坐在厅里和身边的人说话。
看到她来了,立刻喜笑颜开,热情地招呼她在旁边坐下。
孟清笑了笑,犹自过去坐在了下首。
学政夫人看着,心里就多了分满意,又闲话家常了两句,就说起那日在县令夫人那里吃席的事情。
“那日还是多亏了你的提醒,我回来请大夫过来看,的确是喜脉,只不过有些坐怀不稳,若不是你提醒,一不注意有个闪失的话,那我可就真是要心疼死了。”学政夫人叹息道。
“夫人严重了,我不过也是顺嘴提一句,劳不得夫人如此挂心的。”孟清抿嘴笑笑。
学政夫人眸光一转,接着问道:“我看你的样子,是会医术的吧?竟然能够一眼看出来我怀孕的事情。”
孟清想到她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看着很不靠谱的师父,心里下意识就不想让人知道这事,半真半假的含糊道:
“也就是小时候我和弟弟有个头疼脑热的,家里不肯给请大夫,我被逼着没有办法,就自己琢磨些医术草药什么的,略同一二,当不得医术两字。”孟清谦逊回道。
对于孟家的事情,学政夫人也略有耳闻,脸上露出疼惜之色,轻叹一声,“母亲早亡,后母恶毒,父亲糊涂,也真是苦了你们两个孩子。”
又问起孟松的情况,听说他六岁了就已经跟着苏崇衫启蒙,现在在村里学堂念书,想了想,就做了个顺水人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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