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脑袋,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不再说话。
苏崇衫点点头,却没有再多问,只是深深看了孟清一眼,转身去了钱氏的屋里,给她请安去了。
孟清看着,微微眯起眼,这些日子都是这样,他每日里都要去请早安,开始的时候,钱氏是吵着让她跟着一起的,一声声骂着孟清不懂礼数,粗鄙不堪。
一开始闹过之后,也不知道苏崇衫跟她说了什么,后来钱氏就不再强硬要求了,却还是会念念叨叨,说孟清这个媳妇子不懂礼数,劝着苏崇衫休了她。
“我的儿啊,是娘对不住你,才让你沦落到这般田地,娶这么一个丑陋不堪粗鄙无礼的妇人,呜呜呜……娘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不管母亲的事情,是孩儿的错,没本事让母亲回去,母亲莫要伤怀。”
“那……你把那个妇人给我休了!不懂礼仪,不孝顺婆婆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恶毒,你看看她,一大早就把小阿松给使唤走了,虐待他!”钱氏的脸上露出愤恨之色。
苏崇衫有些头疼地应道:“母亲,阿松是清儿的亲弟弟,她又怎么可能会虐待他呢,她那是在教习阿松武艺,让他能够在关键时候自保,也能够强身健体。”
“呸!”钱氏不屑,“就她那个样子,能教孩子什么,就是打着幌子虐待孩子呢,我苦命的儿啊,你咋就娶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听到里面钱氏又哭起来,苏崇衫手忙脚乱地安抚着,孟清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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