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都是一副死狗似的样子。
竹竿的脑袋高高昂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息。
矮子则垂头丧气,时不时低低的呻吟一声,一双豆眼转来转去,似乎对麻刚和狱卒很是畏惧。
两人从进来开始就都没有说话,任凭狱卒故意用铁链勒住他们的伤口,也只是倒吸一口凉气,连哀嚎都不曾发出。
硬骨头。
两人的一举一动,仿佛都在昭示着这三个字。
麻刚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和孟清交流:“怎么样,难搞吧?”
孟清心下点头。
不管是看起来无所畏惧的竹竿,还是似乎胆子很小的矮子,都很难搞。
他们或许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反询问训练,可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同样的抵抗方式——封闭心灵和感官。
麻木的情绪不能降低疼痛,却能最大限度增强人的耐力。
这也就是说,他们绝对是在保守一个很大的秘密,至少,绝不仅仅只是偷抢那么简单。
观察过后,孟清突然笑了:“两位,受委屈了,真是对不住。”
矮子没有反应,竹竿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显然这样简单的套近乎方式,并不能降低他们的心防。
可孟清本来的目的,也不是套近乎。
“从今天起,你们就不用受苦了。”孟清圆圆的小脸笑得亲切,语气更加和蔼,“两位想必也知道,过不久就是咱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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