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我吃捕头这碗饭少说十年,见着的贼人怕是比你吃的米还多。心虚不心虚的,瞥一眼就能看出来。”
孟清摇头:“麻子哥错了,我从未怀疑过你们。”
她自认看人的本事还不错,这个麻刚虽说生得猥琐,但对手下弟兄负责,为人讲义气,对捕头的职分看得也重,不像是杀良冒功之人。
倒是那个周勇,看上去没什么心机,像个纯粹的武人,但孟清可以肯定,他绝对有问题。
这么想着,孟清压低了声音:“可用过刑吗,有些贼虽小,却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
麻刚讶异地看了孟清一眼:“看不出来啊,孟姑娘竟是鼓励用刑的?”
孟清笑而不语。
开玩笑,她可不是什么单纯善良的人民公仆出身,在特种部队,刑讯和反刑讯都是最基础的课程。
孟清不说,麻刚便自顾自说起来:“那自然是用过,最开始是打板子,然后再是鞭子,那俩贼人拼死就是不说。说真的孟姑娘,咱当捕头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硬骨头的毛贼。你说,他们嘴这么硬,图个什么?”
听完麻刚的话,孟清深深地皱起眉头。
他说得对,如果只是偷鸡摸狗的小贼,根本用不着这么死扛着不说。就算认罪,也不过就是坐个把月牢的事情,还抵不上受刑一半难受。
除非……
“麻子哥。”孟清突然道,“你们是审讯的时候,可给他们透露过口风,比如会判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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