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可以给阿松和来念书的孩子们做零嘴,总也浪费不着。
“多了吗?”苏崇衫不在意地笑笑,“酒左右是越放越香的,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
孟清想想也对,于是只留下一碗糖和半碗酒,其余全堆进了厨房。
苏崇衫饶有兴致地看着孟清将葡萄洗净倒进木桶中,又把手放进高粱酒里,时不时地搓两下:“这是何意?”
他倒不认为孟清是在浪费,只纯粹的好奇。
对苏崇衫的信任,孟清很是受用,头也不抬地回答:“消毒,消完毒好揉葡萄。”
按照她的法子酿制葡萄酒,其实是不需要在加兑高粱酒的。可作为现代人,孟清实在无法忍受不消毒就开始折腾食物的行为,想想就要吐。
苏崇衫不明白何谓“消毒”,却也没再问,只是道:“还有何需要为夫的,夫人尽管说。”
“没你事了。”接下来就只需要将葡萄揉碎,加入适当的蔗糖发酵,葡萄的量并不多,一个人完全足够,“你去休息吧,等我弄完去做饭。”
消完毒,孟清刚准备去捏葡萄,突然想起什么,一个激灵:“崇衫,你快去看看娘!娘不多这些,万一要觉得我在浪费粮食,又该骂人了。”
钱氏自己的作风其实并不节俭,对苏崇衫和孟松也很大方,只是对孟清态度十分恶劣。
冲着苏崇衫和阿松看,只要不太过分,孟清也愿意忍上几分。可能避免的冲突,还是提前避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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