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莫名其妙的钱氏,自己和苏崇衫不在,阿松很可能被为难,还是带在身边比较保险。
孟松倒不觉得自己被压榨,能和姐姐出门赚钱,小阿松高兴得简直找不着北。
进山之后,孟松看着前后左右一模一样的风景,一双眼很快变成了蚊香:“姐,咱又没弓箭,要怎么打猎啊?”
他常来山上砍柴,偶尔也能抓到几只野兔幼崽,可正经打猎还是头一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孟清看着好笑:“好好看着,姐姐教你。”
想她当初参加生存训练,部队就给配发一枚匕首,把人随便投放到任何环境里,一放就是大半个月。
有时候,甚至连匕首都没有。
期间不会有任何保障措施,饥饿、中毒、凶兽甚至劫匪,处处都能要人命。若是平时训练不过关,怕是熬不过一天就得死。
现在不过是打个猎而已,小菜一碟。
孟清先是掏出柴刀挖了几处小而深的土坑,又用杂草树枝盖住,最后砍下几根藤条绑在土坑旁的枝干上,布置出几个简陋的陷阱。
孟松渐渐看出些门道,却还是不解:“姐,你怎么确定猎物会从这儿走?”
搞不清猎物行动的轨迹,光有陷阱是没用的。
“阿松,你可瞧好了。”
在亲弟的面前,孟清罕见地露出几分孩子气。
她一手捞起孟松爬到最近的一棵树上,接着指头放在嘴边,竟是开始模仿各种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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