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连期有点尴尬,连声向郑伯宁道歉,张好面上淡淡的,拖着郑伯宁走了。
等上了车,她才点了点郑伯宁的头,大骂道:“你个缺心眼啊!怎么这么好心呐,你跟人家是竞争对手啊竞争对手!”
郑伯宁嘿嘿笑,讨好地说:“我这不是眼看没戏了吗,帮一下别人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还能卖个人情呢,是不是呀好姐。”
“哼,你哪知道就没戏了,说不定面来面去都没一个满意的,结果矮子里挑高个,就能选中你呢!现在可好了,又多了罗南一个强劲的对手。”
郑伯宁狗腿地帮她顺了顺气:“别气别气,该是我的绝对逃不了,不该我的就算把罗南劫走不让他试我也入不了老王的眼。”
张好还是一腔郁气:“你啊,好心差点被当驴肝肺了,呸,看谢连期那个样儿,真让人看不起,以为我们要害他不成。”
又狠狠地骂了一通,才问起郑伯宁刚才试镜的情况。
郑伯宁将自己的创意构思与表演过程,以及最后老王几个人的反应都一一说了。
张好听得张大了嘴,怔怔地看着他,完了有点沧桑地叹了一句,反思自己为什么带的艺人,一个比一个单纯天真。
“只有无忧无虑长大的小孩才会有恃无恐地中二,细鱼一个小时候被人拐子带着流浪的孩子,颠沛流离的估计没过过几天好日子,直到他被师傅买下来,才有了稳定生活,所以无论他师傅如何揍他,细鱼总该是感恩他的。“
张好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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