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又状似不经意划过龙沛沛。
龙沛沛正把吃完的空棒子从嘴里拿出来、低着脑袋认认真真准备剥另一颗“糖”。
阮云抿起唇,两行清泪忽地就落了下来。
她有些难堪地别开脸,嗓音低低的,还发颤“及泽哥哥……就这么讨厌我吗?”
“讨厌到,直接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把我,和阮家,都打入‘死牢’?”
“不,你误会了。”陆及泽开口。
阮云止住了泪,刚想破涕为笑,就听陆及泽继续道“你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只是单纯我觉得阮家没有合作下去的必要了而已。”
阮云……?
陆及泽的话让她有些愣怔,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卖可怜。
这跟她想的发展,似乎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