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盛翼城莫名的觉得这句话异常的关键。
“把姜凛的生平资料也给我发一份。”
咚咚——
电话刚刚切断,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
姜软烟端着托盘的手紧了紧,“是我,姜软烟。”
话音一落,盛翼城已经打开了门,低低的笑出了声,“怎么,这么想我?”
姜软烟直接无视盛翼城的打趣,一本正经的开口:“我煮了一碗姜糖水,你刚刚淋了雨,喝点去去寒,别感冒了。”
之前盛翼城的头发遮着到没看出来什么,现如今额头露出来,姜软烟才发现,盛翼城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发白了。
“你额头上的纱布呢?”
“啊?”
盛翼城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那个,下雨淋湿了,我嫌碍事,就给拆了。”
“盛翼城!”
姜软烟语气有些不太好,本来教训的话到嘴边了又憋屈的收了回去。
毕竟盛翼城的伤口是她砸的,盛翼城今天淋雨也是为了她。
她能说什么?
不识好歹吗?
好像这句话说自己更为合适。
不知道为什么,姜软烟突然有点后悔将那枚玉坠摘下来了。
“进来。”
盛翼城从姜软烟手中接过托盘,侧了半个身子,等姜软烟进来,眸光闪了闪,空出一只手关好门,对着有些呆滞的姜软烟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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