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牧想了想,还是皱着眉头把带土的戒指放进了口袋里,重新把那一身破布埋了回去。
这人在调查我,边牧想,是猎魔协会?还是其他组织?
这么想着边牧便有些不安起来,他摸出手机,典喻依旧没有回信,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这些人连这里都能挖得出来,那小喻那边会安全吗?
边牧不敢深想,他知道典喻去扫墓了,便驱车去了公墓,可是他不在那里,他感应不到他。
他去了典喻的家,没有;他去了典喻的学校,没有;他去了他们经常去的那几个地儿,都没有。
边牧害怕了,他疾病乱投医的开着车在城市里到处乱蹿,他唯一的希望只有典喻纹身上的那点感应,可是毫无线索。
他有些紧张的打电话求助他的同族,许久后接通的电话那头却声音疲倦:“没办法了,我自己都自身难保……”紧接着是嘟嘟嘟的忙音。
边牧慌了,他强迫着自己冷静,强迫着自己重新找、继续找。
等又一次开过学校,边牧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把车停在路边,循着那点微弱的联系,走进了一家酒吧。
酒吧?这个地方他来过,典喻带他来的,他们第二次正式见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