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跑着跑着,他竟然也就跑了一大半路程的路了。
天慢慢黑了下来,两侧树林有乌鸦嘎嘎叫,看起来又凄凉又诡异。
温言毕竟是只是一个孩子,刚刚还经历了可怕的事情,所以他一放松下来就觉得很恐怖,在路上飞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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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温有根和二赖子喝到醉醺醺,人都认不全了。
有句话叫酒壮怂人胆。
温有根和二赖子喝醉了之后,简直觉得天下都是他们的了,他们想干啥就能干啥,于是决定去镇山干票大的,至于他们俩能干啥大事,他们表示,天下都是他们的了,想干啥不行啊。
去镇上就能知道干啥了。
于是他两勾肩搭背就朝镇上去了。
边走还边唱,鬼哭狼嚎的声音不知道吓跑多少小动物,他们还洋洋得意。
“看我,这嗓音不比得月楼的莺歌差吧?”二赖子醉眼朦胧,唱完一段后还一脸自得,自比莺歌。
得月楼是花镇有名的妓院,莺歌据说是里面唱曲最好听的,声音就如黄莺出谷,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
以二赖子的身份自然是没听过莺歌的声音,不过这个不妨碍他yy。
“切,好像你听过莺歌的声音似得。”温有根不屑地反驳。
“谁说我没听过”二赖子一听温有根竟然置疑他,觉得丢了面子,不禁强调,“告诉你,我可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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