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思,索性还是先回了惠仁宫,再派人去将林枫益请来。
林枫益用过善后,又去了御书房,拿忙于朝事来做搪塞,看来他并不打算见罗晶。
罗晶无法,只好装头疼,歪在榻上满面愁容,一连来了七八位太医都诊断不出,皇后身子有恙的事没一会儿便传遍了后宫,出于孝道,林枫益不得不来,程曦本也打算来探望,但罗晶特意叫人阻了她,她如今要带皇孙,怕过了病气。
屏退屋内之人,罗晶立即恢复神色,林枫益也不感意外。
罗晶不想与他做虚,也知道他定是因为程曦的事,才这般对訾琰,便直接道:“那护安侯,可是救过陛下性命的,怎会无端谋害?”
林枫益冰冷的看不出一丝情绪:“母后此言差矣,儿臣已经查明,訾琰从玉京国带来的解药,并未彻底让父皇痊愈,只是缓解了症状。”
罗晶争辩道:“纵然如此,陛下封他为护安侯,便是直接肯定了他的功劳,他有何理由反之加害,这与理不通!”
林枫益嘴角微提,眼中透出一道冷光:“母后莫忘了,訾琰消失了一年,也许他已经成为了玉京国的尖细,假意送解药,实则为了博父皇信任,而狩猎当日,那匹马便被他提前做了手脚,若不是儿臣心细看出了端倪,怕是无人能想到,堂堂护安侯会谋害陛下,那么他便可全身而退。”
“那照你这般说辞,陛下一出事,他为何不早早离京,而是在府中等你去抓?再说,我朝刚与玉京建交,云洛公主还在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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