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晶接过手来,用那玉勺翻了翻,在唇边轻轻吹散了热气。
李嬷嬷将一个瓒金软枕塞在了太后的腰后道:“主子该喝药了。”
太后抬眼一瞧罗晶递来她嘴边的玉勺,蹙着眉摆手道:“一肚子苦水,没有何用处。”
卧床近一年,成日里只见喝药不见好,太后也是愈来愈烦躁。
罗晶像哄孩子一般,甜言了几句,老人家这才撇着嘴将药喝进了肚。
“主子要不在躺一会儿?”李嬷嬷是见太后喝下药,那眼皮似是越来越沉。
谁知太后一听又要让她躺着,便来了气,冲着旁立的李嬷嬷,板脸道:“躺什么躺!没看我和若戚在说话么!”
罗晶有些诧异,若戚这个名字似有些耳熟,一时想不起来是在何处听到过,抬眼见李嬷嬷似受了大惊般怔在原地。
太后显然没意识到口误,而是将罗晶的手放在她温热又粗糙的掌中,边拍着,边和蔼道:“那皇宫不比林府,此番进宫,处处要多留个心,娘就是怕你性子太软受了欺负。”
罗晶一时没回过神来,怔怔地去看李嬷嬷,李嬷嬷赶紧正背过身子偷偷抹了把泪。
在看着榻上虚弱的老人,那爬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满是疼爱与关切,罗晶不忍地点了点头。
李嬷嬷知道太后这是犯了糊涂,强挤出了个笑脸哄着道:“太太放宽了心,小姐自幼便聪慧,这眼瞧天色不早了,该让她回屋了。”
边说着,边把她身后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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