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道,“停,测一下你现在离我有多远。”
“大概十五到二十米的样子。”
“行,你可以回来了。”季冕挂断电话,侧耳聆听片刻,这才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有效距离十五至二十米,末了轻轻按揉太阳穴。当方坤进来时,发现他正靠倒在病床上,表情有些颓丧。
“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方坤真有些心慌。
“你知道吗?”季冕徐徐开口,“昨天晚上我明明记得我伤得最重,一块铁皮卡进我的心脏,血不停地流,再过五分钟,不,或许只要三分钟,我就会死。但是我现在却还活着,全身上下没有半点伤口。”
“你肯定记错了。”方坤打断他,“你别想了,这都是脑震荡的后遗症。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你现在应该庆幸,而不是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