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小小红舌,不断舔他手指。
他亦是温柔拍拍幼狼头顶,走进另一间厢房,把幼狼放置床上,又喂它一粒灵丹:“在此好生休息,切勿乱跑,我去打探一番便回。”
幼狼似是听懂他所言,甚是乖巧地匍匐床上,含住灵丹一口吞下。
林方生又在幼狼四周布下防御法阵,方才独自走出厢房。这湖心小筑总共三层,每层四间厢房,每间里皆刻有防御同辟尘法阵,故而虽无人迹,却纤尘不染。林方生一一入内,见每间都是云床方桌,布置一模一样,却除了他二人一兽外,再无旁的活物。
就连战翼,也是不知所踪。
他又离开湖心,在四周查探。那石壁之上有复杂符纹,想必也是些法阵,隔绝神识,坚不可摧,便是传讯剑符亦突破不得,此外却是找不到任何通道,无处可出,无处可入。
最后只得折回湖心小筑,苦思解脱之法。
如此便过了数日,阎邪竟已痊愈了。
林方生以为他伤重,未曾防备,又被闯入,强压床上双修一回,幼狼在旁,三番四次想要将他咬下,怎奈他不过豆丁大小,反被魔修囚在一团黑光之中,左冲右突不得挣脱,只得眼睁睁看那二人颠鸾倒凤。
那魔修手段了得,千般诱哄,万般挑逗,林方生亦是得了趣味,到最后任他予取予求,竟是手足缠绕,不肯松开。
又缠绵几日后,阎邪尚不知餍足,将林方生抱在怀里,来回抚摸,欲提枪再战时,林方生突兀一掌,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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