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酸痛,无时无刻提醒着顾芜眼前的何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能够敞开心扉的人来了,前一秒可能还柔情似水,下一秒可能便将这满桌子的饭菜掀了地,扬长而去。她开始越来越习惯他的喜怒无常,也渐渐开始担忧起不时发病的何璟在外又会如何,还有贺廉,不知他知晓自己不见了,会不会担忧。
然而,五皇子的婚礼还是照常举行,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翩翩一儿郎身骑高头大马,脚踏蟠龙云金丝云靴,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群迎亲人,一路吹吹打打甚是热闹,就连在房中的自己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可惜了,自己是不能和贺廉亲自道歉,否则定然不会这样不清不楚回来了。
夜深沉。
顾芜独自一人对着昏黄的烛火一针一线绣在绢布上。如今这腹中孩子一日比一日大起来了,可那做父亲的人还没有半点意识,真是小孩子心性。顾芜想着腹中孩子,和那莽撞冷漠的那人,心中一甜,真不知会像谁呢,面上一红,略微羞怯的模样,却是可爱。
不如就绣条小金鱼?到时候啊,揣在孩子肚兜里,流了口水便擦一擦,就像这爱吐泡泡的小金鱼?不由得心花怒放,然夜风猛地从外往里头一刮,生生将房门吹开,顾芜欣喜抬头,轻轻放下手中的活计,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门一开,就见到何璟被一个女人搀扶着,那女人十五六岁模样,长得略施清秀,却体态丰盈,曼妙的身姿正对着门口,轻声劝慰着醉酒的何璟不要再胡闹了,不然屋里的夫人要气了,那女子呻吟着说给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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