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刻陪伴着自己,但每每夜半惊醒一摸床头却也是不见了人影。
.........
如此这般也足有两月了,自上次王婆子来报那贱人朱砂痣仍在,她便是心有余悸。
自那日后她便令王婆子买通了那小蹄子房中的管事妈妈,和厨房大娘,每日以着微量的毒,虽不能一次致命但也能折磨折磨那人。
谁叫她,竟要抢走我的阿邕。
命了王婆子将赏银赐了下去,打发走两人,许是坐久便易倦,便让王婆子搀扶着自己上了塌,入眠。
一层朦胧的雾气笼罩着她,她一人独自走在荒郊野岭,不见萧邕,不见王婆子,更不见一户人家,四周是一片黑漆漆,不闻虫鸣,唯闻耳畔那一声声踟蹰不前的脚步声……
一声声荡漾在耳边。她披着头散着发,脚下一凉竟是赤足,这,这竟是五年前的自己!!!
不对,一切都不对,白萋萋冷静的眼中终于浮现一丝癫狂,她放开步子拼命跑着,就着白雾不辨方向忽的耳边一阵轰鸣,待她回头一看竟是一年迈老者。
年迈老者见着是她,枯黄而消瘦的老脸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当即挥手对其喊道:“萋萋,来这里,这有你最爱的烤地瓜,爹给你留着。”
爹??
不对,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
那老人狗搂着背,一步步走近那女子跟前。
近了,近了,白萋萋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