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你这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倔。”关静涵弯起唇角,端着咖啡喝了一口,“我想说的是段家的旧事。从你太爷爷说起。”
段尧抬眼看她。
段家,于这帝都,曾算得上翘楚之一。然而段尧太爷爷一朝站错队,不仅自己从高位上下来,甚至连带着当时在外历练的段爷爷也举步维艰,处处受制,最终回了帝都,弃政从商。可想而知,当时的段家所受的影响有多大。
段爷爷是官场的好手,但在生意方面,却是捉襟见肘,难以应对。更何况,墙倒众人推,段家那般模样,雪中送炭的没有,落井下石处处为难的倒是一堆。段老太爷瞧着这般场面,只觉是自己毁了段家,愧对列祖列宗,忧思成疾,没多久便重病在床,过世之前,曾抓着儿子的手千叮万嘱,势必要重回官场,重整段家,不然他死也不能瞑目!
段爷爷应下,然而当时情况特殊,短期之内,官场之上,断然没有段家的一席之地,他也只好于商场挣扎,维持着家中用度。而剩余的心思,便尽数放在段卓松的教导之上。
“万事以段家为先,段家必定会重回官场,容不得一点污脏。你爸爸,就是这样被养大的。”关静涵轻叹一声,“他这个人,几乎没有为自己活过。”
“那后来呢?他怎么没有从政?”段尧问一句。
“你对你爷爷的病有多少了解?别看他后来过得更没事人似的,在你出生前可不是一般的凶险。”
原本段卓松确实打算大学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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