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在偏袒和包庇,一半在抹黑和落井下石,用着廉价照相机,胶卷也买不起几个。
周围很吵,人很杂,大晚上聚在街头喝酒吹水。
坐隔壁抖腿的二流衰仔,刁着牙签和他对面的兄弟谈六合彩,再提到利滚利高利贷就拍桌大骂扑街。后边没有几个人能买得起香港的楼,咬牙切齿聊起房地产大佬怎么玩死穷人。谁曾想连出来抽烟喝茶的阿伯看起报纸,也叼飞那些洗黑钱的政客。
总之,这弹丸之地没有非黑即白,多的是弱肉强食,不会有人善良天真到极致,还夸夸其谈故弄玄虚。
人在一世,总有妥协。
对面传来一声“A”,突然有一群黑衣人从隔壁楼房跑下来,女演员开跑,摄像大哥扛着机器跟着跑动。
女演员很削瘦,但跑得很快,被烂摊子追着,自己不拼命往前跑分分钟被扼住喉咙。
就像她们。
“炒河菜心!上齐咯。”
香喷喷的炒河粉和菜心上桌。
罗钰娜问人要了个新的胶杯,倒了点茶水进去,二人将烟灭在水中,灰飘在上方。
于春晴夹了一口河粉,刚咽下,就被对面的气势转走了注意力。
女演员身手敏捷地躲过的士,轧过马路来到大排档,她撞倒了红色的胶椅,神色极其惊慌,黑衣人紧跟背后,踢开桌子,又摔了几张椅子。
黑衣人头头嚷嚷经典台词:“别跑!”
于春晴眼睛发光,“哇,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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