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胎记,一来二去的不难被人记住。想必就是眼前这位了,啧,这么丑的胎记也是天下独一吧。凭他身姿如何霁月风光,还不是丑八怪一个。
罢罢手,他心里比刚刚舒坦许多,便让昭槿进了普华寺大门。
昭槿满脑子救人的念头,倒不清楚这个小厮心里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要是她知道了这人在心里如何嘲笑自己的哥哥,非跳起来揍他一顿不可。
没错,来人便是男装的陆昭槿。因为逃命过来,满头是汗且口干舌燥的也根本说不出话,她在和尚师傅们经常打水的小河边喝了口水,顺便洗把脸,却发现脸上的印记已经褪掉了。于是拿出药水想要往脸上涂。
脑海中闪过了一阵电光火石,她害怕哥哥真的遇害,现在谁还能帮他们呢?
沉思片刻,手就这么往右边的脸上抹着药水,脱掉孝服藏匿在河边的梅树下,用石子压着一些花瓣做了个小而隐秘的图案。重新整理好哥哥的外套,她梳起了男子的发型,往普华寺大门走去。
陆疏安和陆昭槿本就是同卵双生子。
自小两人的脸上就有胎记,遗传自母亲。哥哥是右脸,妹妹是左脸,所以两个人是很好认的。因为胎记的原因曾被认为不详,但后来还是被留在侯府。疏安在十岁的时候发现原来胎记会褪掉,母亲才和兄妹俩说这个药水其实是她涂上去的,但未曾透露半分隐情。
后来一段时间,哥哥有时候会独自出门去,许久不归。这个时候昭槿便会代替哥哥,去伺候那个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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