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睡会儿。管家一大早就把殊安从被子里拉走,她被突然灌进来的冷风惊醒,不敢一个人待着。只好偷偷跟在两人后面,趁他们不注意,先一步上了这辆府上最旧最破的小马车。她知道每次哥哥被安排去给世子爷代笔文章,就只能在这辆马车上待着。
前几日许多世家子弟去了普华寺,参加方越大师一年一度的清谈。
要知道,得了方越大师的青睐可不一般。哪个京城的子弟不想有这样的殊荣呢?昭槿每每听到别人如何赞叹这位方越大师如何慧眼如炬,就偷着翻白眼,哼,我哥哥可是早就被大师发现有经纬之才的。这次管家突然就进门带走了殊安,这点心思,想都不用想是怎么回事,肯定去救急呗。
不过那位世子爷,还真不需要这些人如此鞍前马后地奉承着,自己又不是没有才干,却每天这样装着,真不嫌累。
颠簸越来越多,马车似乎并没有按照坦平的官道上山。车门紧紧地关着却还是有风慢慢从缝隙间渗透进来,昭槿觉得哥哥的怀抱似乎也慢慢变冷了,抬起头发现哥哥已经停下了笔。她瞄了一眼,文章已经写完,哥哥的笔却还牢牢握在手里,他眼睛直视着车门,似乎想把那门盯出一个洞来。
到底怎么了?昭槿慢慢有了不好的预感,而哥哥的眉头也开始皱了起来。昭槿正想伸手去抚平那额间的褶皱。殊安却突然起身,大手把写完的纸整理好,让妹妹拿着。自己则是接近车门,侧耳去听边上的动静。
昭槿听哥哥喊了一声,车夫,快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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