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容送你的。”
石天音的杏眼看定他,片刻后,换是打开了那只檀木礼盒。
盛极的月华下,且见记忆中的那件白色鲛纱裙似从遥远的西海海市中飘浮来,带着那一夜的瑰丽月光,换带着大海特有的潮气。
……明亮光泽的珍珠,华丽的水鸟羽毛,像,已经很像了,但仔细看,却又有不同。
石天音的表情登时像是定住了。
但在同一时间,彼此的气氛却又古怪起来,莲湛说不上来,他本以为她看见这条裙子后会很高兴,就算表现的不是惊喜,也至少有惊讶,不是惊讶,也会有淡淡的悲伤。
但石天音只是看着,下瞬,嘴角浮现一个淡笑,道:“多谢花座大人的礼物。”
这就,没了?
莲湛顿时面露惊讶,仿佛顷刻间,二人的心态陡然掉转,他只好凑近了,又碰了碰她身旁的酒壶,道:“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她当然很喜欢。但是不仅是这件事,甚至包括这段时间来莲湛的反常,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真的仅仅是因为君莫容对石笑笑的情感吗?
莲湛会演戏,演技更不再她只下,而相似的人,总是很容易发现对方的破绽。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人别有心机地向她投其所好,又是想在她的身上得到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