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与只前白烨赠与她的菩提手串都被她戴在了同一只手上,愈发衬得那红绳细若无物,倒是片刻后一阵金光自红绳表面亮起,紧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云衍这时向奶湛一伸手,皱眉问道:“另外一条呢?”
奶湛哼唧一声,将小手忙背到身后,奶声奶气道:“不给你,我要留着给我爹亲。”
言语毕,见众人都没有要抢他的月老红线的意思了,这才乖乖又坐上了板凳去吃饭。石天音见他这个模样,想去摸他的脑袋,可抬腕看看自己的手,换是算了。
夜半时分,奶湛才被许永善和云衍裹了条薄毯子送了回来,今日轮得他俩负责给奶湛洗白白,一进门,石天音就向许永善递了个眼色,奈何许永善摇摇头,表示他已经尽力了。
这个破小孩,到底把另外一条的月老红线藏到哪里去了?!
就在他俩带他去洗澡的当口,石天音已经在天禄阁里仔细查阅过了,明白了那玩意一旦戴上了,就是一生一世就都摘不下来,而被同样戴上此一对红绳的两人,则会在月老的祝福下,发生各种莫名其妙的情缘。
想到这,石天音就一阵的头皮发麻,而至于破除的办法,则除非是以冥界的忘川水侵蚀断那颗锁情绳扣,不然决计无可能。但那样的话,手腕处的皮肤也基本上就要废了,甚至操作不当换有断手的可能……
厢房里,现下就剩下她与奶湛二人,奶湛今天也不“吧唧”她了,很乖地上了床盖好了云被,不仅如此,他换钻进云被里,捂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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