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道:“但是我却不同。”
隔着一盏南瓜灯的距离,石天音与他四目相对,那泛着星光的黑峻河水在他们身边流淌,发出汩汩的声音,河面上是一曳河灯点点,手腕下是一片橘光缠绵。
这一刻,风清月朗,当真是个说情话的好时机。
石天音这时开口道:“那你觉得自己哪里不同?”
白烨却是一抬手,轻轻替他捋了捋鬓角的乱发,嗓音很温柔:“石天音,我什么都有,”些微一顿,凤眼看定她,“我也不介意你曾经喜欢过女人。”
他的话,她可以理解为是在表白吗?换是?
话音落,却见那南瓜灯的橘光一暗,额头上被烙印下了轻轻
一个吻。
不对不对,这个人一定是在套路她!一定是在想先让她臣服,待她弥足深陷时,再报复她当庭拒婚这件事!
石天音推开他,道:“白烨,我觉得你这句话说得不对。”
白烨道:“哪里不对了?”
石天音耸耸肩,道:“说不上来,我们换是先去看戏吧。”
白烨勾唇,道:“好。”
那戏台是个临河水榭,穿红戴绿的戏子在上面咿咿呀呀地唱,下面一众看客就围坐在乌篷船里捧场,和风煦煦,也算是别有一番情致。
白烨很阔地整租了一条船,便和石天音坐在里头看戏。
石天音才听了几句就开始犯困,全凭那辣鸭脖和青梅小酒提神,白烨倒是听得入迷,不时用那修长的手指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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