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记得,她只是不敢回忆,月冷风高只夜,簌簌大雪只时,她大概是用了平生最快的身手,让这个人最不感知到痛苦的死去。
这是她的极限了,而每个人都有极限。
有些人的极限是力量,而她的极限,则是记忆。
漫天大雪,遍地猩红,自那日后,心便画地为牢,眼睛再看不见,而周围能听见的,只是风声,是雪声,是低低的呜咽声,但唯独没有人声。
她曾经的世界被她亲手葬送,所以回忆的尽头,只能是风,或许也会有人,但那个人再也不会对她笑了。
“君莫容,你果然是在骗我!”
眼前,那个曾经的剑门传说终于出现了,他一身飒飒红衣,一把墨色流云剑,他负剑而立,在回忆的尽头等她,等着她生,或者等着她死。
“你终于换是来了。”他淡淡开口,他的话很冷,他的剑更冷。
流云对斩雪,小师叔对小师姐。
天地有风声,有苍云翻涌,有竹林低啸,如此这般,这才能算得上是他俩第一次的正式对决。
“石笑笑,不如你自己选一种死法,我成全你。”他的骄傲与嚣张,当真一如既往。
但他忘了,她自入青云剑派所修习的所有剑术,均是与他息息相关,她了解并熟知他的所有一切,他的出剑技巧,他的攻势走位,甚至于……他的弱点。
甚至从
某种意义上说,她存在的所有意义,本就是为了打败他,打败这名剑门传说。
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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