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进到心内他的诊室里,对桌的周昭年挑眉笑着打趣,“哎呦,铁树终于开花了,女朋友啊?”
楚弈跟没听到似的,把初樱按到座位上,拿起座机直接给妇产科打了通电话。
“你好,心内楚弈,刚刚有个孕妇的血要重采一下,叫什么?”
他回头看初樱。
“叫刘心。”初樱低声答。
“嗯,是叫刘心。”楚弈话音微顿,“还有初樱在心内帮忙送个病人,一会儿回去。”
挂断电话,楚弈走到初樱面前面无表情的问,“这样可以了?”
他好像生气了,初樱喏喏点头不敢说话。
他转身去柜子里消毒工具,不一会儿拿不锈钢小盘子放在她旁边的凳子上,里面摆着镊子纱布还有碘伏酒精。
周昭年看着楚弈小心翼翼拿着镊子挑细玻璃的动作心中咋舌,小碎玻璃碴挑了好一会儿都没挑完,屋里的气氛好像越来越压抑。
玻璃太碎了,有一小块肉只有一点皮连着,楚弈转身又去拿把手术剪回来。
初樱看着头皮发麻,强压着哭音,看着他的动作忙抬起手握住男人的大手,“师兄真的要剪吗?”
眼圈湿润,不知道什么时候,纤长的睫毛都被打湿了,雾蒙蒙的。
楚弈轻抿嘴唇,扒开她攥紧的小手,低声,“别任性。”
同时手上利落,直接从连着的皮肤剪开。
初樱没忍住呜的一声看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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