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三昧愿意这么玩儿,沈伐石当然也只能配合着问:“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握着彼此的把柄,两条赤.裸火热的胳膊交缠在一起,上下交叠摩擦,季三昧爽得咬紧了牙关,双眼里晃荡荡的都是清凌凌的水:“当然是沈郎……沈郎郎艳独绝……嗯~啊——”
被弄舒服了的季三昧贴沈伐石贴得更紧了,又开始虚张声势地演戏:“我想死你了,这滋味儿太好了,我,我要死了,快点,再快点,他,他要回来了……”
沈伐石无言地加快了摩擦的频率:“……你怕他回来?回来正好,看我怎么弄你。”
说这话的时候,沈伐石明显是在咬牙切齿。
……自己不舍得他憋坏了,□□的每一下都相当实在,但季三昧明显是在使坏,跟挠痒痒似的玩儿着他的把柄,又弹又摸又勾的,就是不肯落在实处。
季三昧立刻兴奋:“哎呀,真好,你们两个可以一起上。唔~再快一点……”
沈伐石开始为季三昧的脸皮厚度感到叹为观止。
季三昧还是个孩子,因此两个人总不会做到最后一步,抱在一起摩擦摩擦已经是极致了,但是叫沈伐石头疼的是,季三昧总爱玩儿一些角色扮演的游戏,前几日闹着要玩捕快和盗贼,还让扮演盗贼的沈伐石把他这个捕快用铐子铐起来,足足闹腾了大半宿。
沈伐石不想惯这家伙的臭毛病,但是,每每季三昧这么玩儿,沈伐石都会不知不觉地被他带入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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