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水有点多,又没有及时清理,已经连续发了一天的热了。他躺在榻上,扯着被子呼吸急促,不舒服地翻动着身体。
“嚯, 卫汀长这样儿?”季三昧坐在榻边, 上手掐了掐脸。
卫汀,不, 长安现在的脸生得格外白皙柔和, 一副温润儒雅的书生相,小脸一捏,手下就像捏了一小块年糕似的弹滑软腻,眼睛小鹿似的大,常年湿漉漉的, 鼻子侧翼上还有一颗小巧的痣,一双唇隐隐发白,紧紧抿着,更显得楚楚可怜。
长安本来睁着眼睛烧得满眼冒星星,被捏了一把, 星星就拖着尾巴飞走了一片,他哑着一把小烟嗓,艰难地扭了扭腰:“小师弟……嗯~别碰, 别过了病气给你……”
卫源看得上火,拨开站在季三昧身侧的沈伐石,一步跨上前:“别碰我弟弟!”
长安受了惊吓,往被子里一缩,闷闷道:“我说了,我不是你弟弟。”
卫源觉得自己的脸像凭空被人抽了一巴掌:“……”
季三昧把手按在他的头上,催动灵力,占了半张脸的符箓明明灭灭地亮起光来。他回过头去对沈伐石说:“他现在的脸,可比我以前那张脸适合他多了。”
很快,烧得一脸惨白的小年糕就变成了面色红润的红糖年糕。
季三昧翘着二郎腿,十分不顾及初愈病人地点着了一袋烟:“怎么回事?说说看吧。”
口吻相当简单利落不拖沓。
王传灯也是个爽利性子:“我着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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